艺人名称:
小野洋子艺人别名:Yoko Ono
yoko ono
小野洋子,一个神秘而绮情的女人。一个擅于在不动声色中制造艺术事件的女人。一个70多岁高龄仍专注表现出位的女人。裸露、和平,是她的御用主题。她是哲学家?文学家?艺术家?音乐人?抑或是电影人?很难下定论,但颁给她任何一个头衔都不为过,因为她在上世纪60年代就能轻松驾驭上述每一个领域。可惜的是,纵使才情万千,这样一个奇女子却一生为声名所累,始终背负着其前夫———“甲壳虫乐队”灵魂人物约翰·列侬的盛名。2004上海双年展上,我们惊喜地发现了她的六件作品———2件装置作品和4部电影短片,裸露、诗意、平和依旧在冷眼旁观中绽放。作为一个艺术制造者从旁观者的视角诠释她的出位思想,这便是前卫派小野洋子特立独行的艺术风格。
上世纪60年代初,才华横溢的小野洋子已是当时纽约前卫艺术舞台上的风云人物。1964年,小野洋子在卡耐基诵厅第一次表演了她最为出名的行为作品《切片》:随机挑选上台的几位观众被要求用剪刀将她的衣服裁成碎片,直至全身赤裸。那年,她32岁。1966年9月,她在伦敦再次表演了《切片》,在英国艺术界引起轰动,观众席上的约翰·列侬于是见到了自己“一生里最重要的女人”。2003年9月,70岁的洋子在巴黎又一次表演了《切片》。她在台上说:“来吧,剪下我的衣服,随便哪里;每个人剪下的面积不要大于一张明信片,并请将这碎片送给任一个你爱的人。”她解释这场事隔37年的表演时说:“1964年我第一次做它时,心里满是愤怒和不安,但这次,我是怀着对你、对我、对全世界的爱而做的。”
即使被视作导致披头士最终解散的罪魁祸首,即使列侬为了她整整5年没有公开露面,即使在列侬死后20年仍不放弃宣传他“爱与和平”的理想而被部分歌迷抨击为借亡夫之名发财,但几十年来小野洋子依旧在当代艺术领域和音乐领域崇尚着自己的出位。日前,她在一个同性恋集会上参加了《每个男人都有一个爱着他的男人》的合唱,这是她20多年前所写的老歌《每个男人都有一个爱着他的女人》的“同性恋版”,仅以此曲表达对同性恋婚姻的支持。因此,即便饱受争议,小野洋子仍然身体力行东方艺术家少有的表达方式和叙事模式。因为在她的艺术视角里,艺术品和欣赏者都被她绝非本意却绝对自然地设计好了,沿着她的思路进行展示和观察,枯燥而乏味,却异常冷静地客观而真实。
本届双年展上,在美术馆一楼展出的《愿望树》是小野洋子多年来一直坚持的一项生活装置作品。“愿望树”是日本的一项传统民俗,人们会把各自的心愿写在小纸条上,绑在神社里的愿望树上来祈祷自己的幸福。然而幸福本身是有多种指标和方向的,收集愿望树上的纸条,小野洋子自己也就变成了一个各种愿望的收藏者。
在美术馆四楼放映厅播出的小野洋子四部电影短片中,我们再一次跌倒在她擅于制造艺术事件的手腕下。在跟随她的步调一起冷眼旁观她一手炮制的艺术事件中,我们的惯性思维被扰乱,社会秩序被骚扰,既而对现有的世界观提出质疑。
电影《苍蝇》用了所有的胶片展示了一位寂然不动的女士,看上去几乎是在昏睡。惟一运动的东西是一只苍蝇,镜头跟着它停留在她身体的不同部位。这部电影是如此无聊,镜头随着苍蝇而移动,视觉随着镜头而移动。洋子把这部影片描述为自传体的篇章,并选择了一种引人注目的精妙方式来表达她自己。
电影《末端》中,洋子把她在纽约的艺术家和音乐家朋友们集合在一起,拍下了他们裸体在路上走来走去的场景。又是无聊而朴素的镜头。但也许这部电影最让人惊讶的地方在于:这是你每天在大街上都能看到的人和事物———但他们全部是赤裸的。
电影《强奸》是洋子最复杂也是最迷人的一部片子。根据设想,摄制组任选了一位在大街上碰到的妇女———伦敦的一个讲德语的女人。摄影机穷追不舍地跟到她的公寓。女人由最初的好奇、合作变成沮丧和困怒。一切只能使观众导出这样的困惑:这个女人被跟踪,还是她是个演员?我们听不懂她的语言,但我们能明白她的行为和表情。影片试图探讨摄像机对隐私的侵犯问题,并进一步研究我们对刺探别人隐私的嗜好。
这就是小野洋子,一个被约翰·列侬称为“世界上最有名的不为人知的艺术家”,在71岁高龄的年纪,依旧专注在自己的出位世界里,精妙、细致、冷眼旁观地雕刻着让人目眩的裸露和真实
专辑介绍:
今年2月18日,yoko ono(小野洋子)便已经七十四岁了。聆听著洋子同在这个2月发表的yes, i'm a witch专辑,你会毋庸置疑她的音乐触觉、她的艺术视野,迄今仍走得很前很尖端。
她被喻为摇滚史上最具争论性的女艺人。ono最为人津津乐道,是她与john lennon的关係与对lennon的影响;在死硬派的the beatles乐迷眼中,她是导致乐团拆伙收场的祸头子,更不明日当年lennon何以会拋弃漂亮的元配cynthia,而移情别恋这位比他年长七年、已经历过两段婚姻的东方女子,那个年代的the beatles迷(尤其西方的一群),通常都会对洋子恨之入骨。毕竟从没有理解过洋子的艺术观的人,总会对她抱以嗤之以鼻的眼光。
ono不独只是「lennon的遗孀」,在流行音乐范畴上,其实她堪称「另类音乐教母」。ono自身的音乐家、艺术家角色,却并非群眾所熟悉的。毕竟个人姿态的她,从来都属於另类的选择。
在ono的音乐轨迹上,她的即兴原始尖叫(primal scream)演唱与糅合了日本能剧薰陶的唱腔,乃影响了前卫女歌唱家meredith monk与异端歌后diamanda galas;她的女性主义姿态,她对new wave世代音乐埋下的深远影响,甚至拥有「原装punk乐女王」的美誉。把ono形容为「另类音乐教母」,相信该没有人会有异意。
07年「新作」yes, i'm a witch,是一张找来一眾当今最酷的独立音乐单位为她操刀的collaborative专辑,重新re-make她的经典曲目。
yes, i'm a witch是来自ono的传奇性1974年「遗失专辑」a story内的一曲(唱片直到1997年才正式公诸於世),一首非常型格的jazz-funk歌曲。那个年代的ono,外表的确很女巫。她说:「人们视女巫(witch)为一个很坏的称呼,但对於男巫(wizard)却不然;我为作为女性而骄傲,也为作为女巫而骄傲。」
女巫,也是她的态度。
前卫女巫
在1933年出生於日本东京的ono,早在童孩时代,她已曾先后在三、四十年代随家人移居美国三藩市及纽约市。直到战后,才举家在1952年再移居纽约市,从而奠定了ono日后在当地前卫艺术圈的发展。
在结识john lennon之前,ono已是纽约lower east side艺术圈的活跃份子。为人津津乐道,是她早年与la monte young和john cage等avant-garde作曲家,以及free-jazz先锋ornette coleman的合作;深受达达主义(dadaist)影响的她,又是艺术团体flixus的原装成员(团员还有joseph beuys等人);她亦举行过不少行为艺术表演,如经典的cut piece,由观眾把她身上的衣服逐块逐块剪去直至裸体。
在1968至69年间,她与lennon联袂合灌的三部曲专辑unfinished music no.1: two virgins(唱片封面是二人的全裸照)、unfinished music no.2: life with the lions和wedding album,带来皆是不著边际、极难消化的实验音乐/具象音乐/磁带音乐/即兴音乐作品,吓怕了不少披头迷/连儂迷。
个人女巫
纵使ono在1970年发表的首张个人专辑yoko ono / plastic ono band仍是充满avant-garde色彩的作品,然而自她在1973年发表的第三张个人专辑approximately infinite universe起,ono亦开始走上song-based的摇滚/流行音乐路线。
approximately infinite universe和同年出版的feeling the space,最大的意义是让ono彰显出她的女性主义风骨,也是何解在女性音乐人层面上,洋子能够有著德高望重的地位。还有她那漫不经心的off-key唱腔,又儼如为punk / new wave世代的声音露出端倪。
况且听ono先后在1981、82年出版的两张专辑season of glass和it’s alright(i see rainbow),从曲风上而言可谓跟当时的八十年代new wave / art-pop作相提并论。ono正是一位能够与时并进的音乐人。
又例如,她在1995年带来了那张贯彻了九十年代折衷主义的ima专辑。
re-make / re-model
当年已六十来岁的ono,ima的惊艳之处,是她可以疯狂地把rock、jazz、funk、avant-garde、hip hop甚至trip hop音乐共冶一炉混种而来,酷得没话说。
不止如此,一年后她发表了remix专辑rising mixes,交由cibo matto、aba allstars(beastie boys的adam yauch与mario caldato jr.)、ween、tricky、sonic youth的thurston moore等新潮乐手为ima里的曲目加以改造。
所以继2001年的blueprint for a sunrise专辑(唱片封面ono化身成清朝妃嬪/太后,好妖!)后,她的新唱片yes, i’m a witch,已是她第二次採用这种re-make / re-production形式的专辑。
别忘记在2003年间,walking on thin ice、will i、fly等她的经典单曲,亦曾交由pet shop boys、danny tenaglia、felix da housecat、john creamer & stephane k和rob rivers製作remix,更在跳舞榜上取得不俗的成绩。
自选製作
在yes, i’m a witch里为ono操刀的十六位音乐单位,有indie界也有electronica界的,共通点是每个音乐单位皆属独当一面,别具个性。
唱片由跟public emeny关係密切的hip hop製作人hank shocklee主理的nu breaks曲目witch shocktronica揭开序幕。每个单位,皆自选一首ono的歌曲进行re-make──但基本上,绝大部份只採用上ono的歌声而已,从而再配上他们的音乐製作,达至crossover的局面。
於是,来自john lennon / yoko ono的double fantasy专辑里的一曲kiss kiss kiss,在peaches操刀下变成一首活泼跳脱electro歌曲;le tigre替sisters o sisters这首女性主义之歌灌注上electro-punk的血脉;blow up带来型格punk-funk版的everyman everywoman;大乐团the polyphonic spree将you and i变成一首色彩斑烂的迷幻歌;dj spooky把rising解构成一首迷魂而dubby的downtempo曲目,ono的嗓音更见鬼魅妖巫。
从触动心灵到辗转反侧
要触动心灵的话,porcupine tree捕捉了death of samantha这首approximately infinite universe内之ballad歌曲的忧伤心碎情感,悲情苦涩;the apples in stereo将来自season of glass的soulful之作no one can see me like you do打造成一首「太空纪元的福音」;在rising的结幕曲revelations里,cat power与ono的合唱固然叫人怦然心动,也标誌著两代女性音乐人的一次交流;craig armstrong为来自approximately infinite universe的shiranakatta(i don’t know)代入悲情电影感弦乐,亦是他的拿手好戏。
在spiritualized主脑jason pierce出手下,ono的81年名作walking on thin ice绽放著shoegazer式悲壮巨大的结他噪音音墙而来;另一取自season of glas的曲目toyboat交由antony & the johnsons的antony与前hugo largo的韩裔成员hahn rowe主理下,蜕变成一首凄美的dream-pop歌曲;the flaming lips在unfinished music no.2: life with the lions里的一曲cambridge 1969抽取了ono的嘶叫人声与lennon的暗涌结他feedback出来,再糅合上ornette coleman的free-jazz美学与乘著巨大节拍而来,变奏成cambridge 1969 / 2007,全碟至怪鸡的一曲;the sleepy jackson操刀下的i'm moving on,前奏亦玩尽辗转反侧的拼贴。
可惜是竟然没有人重新阐释一曲why。
yoko ono的07年搞作不独只有yes, i'm a witch,稍后她还会出版一张remix舞曲专辑open your box呢。